第一章：京城准戒严与“京九条”的生死博弈
北京的秋天原本该是天高云淡、金桂飘香的季节，然而此时此刻的中南海内外，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硝烟味，仿佛明天天就要塌下来一般！这几天，北京城内流传着一句话，言辞直白得让人心惊肉跳：“假如那边真的敢借着疫情再搞一回封城，军方就可能直接擦枪走火，不再跟他谈，直接把这两口子抓起来，送他们上路！”
周一的时候，外界还在讨论军方的底线是不交出军委主席，那就直接架出会场；可仅仅过了一个礼拜，气氛已经从“架出会场”骤然升级到了“送上路”。这不是一句随口而出的狠话，而是带着血淋淋的现实倒计时。整整一年前，也是全会召开前十来天，张又侠就曾打算这么干——擒贼先擒王，像枪毙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夫妇那样处理这两口子！当时拦下他的是胡锦涛的一句“稍安勿躁”；然而三个月后，倒下的却是张又侠。
如今，距离五中全会开幕只剩最后两个多礼拜。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急迫感，压得每一个人喘不过气来。北京上空骤然落下的“京九条”布防，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绞索，把整个京城勒得死死的。
咱们先从这份在墙外刚刚被撕开曝光的“京九条”说起。眼下北京的管控一共九条，您要是按老黄历去琢磨，准得抓瞎。这时候正是贝加尔湖刚出了疫情、东北药店里的多西环素被抢购一空的时候，按常理北京该管的是口罩、核酸、健康码、隔离。可你把这九条从头翻到尾，一条防疫的影子都没有！它管的是什么？管的是天上飞的无人机、手里拿的对讲机、楼顶上站的哨兵、加油站里的汽油。
上回封城是把老百姓关在家里，这一回的“京九条”是把高层和保镖死死盯在院子里。正好反着来！它盯的是什么？第一盯，盯的是天上：全城禁飞无人机、穿越机、热气球、滑翔伞，连孔明灯都不许放。更绝的是，全城的定位信号被实施了随机偏移。为什么连定位都要搅乱？因为无人机找目标全靠精准定位，定位一偏，飞得再准也扎不到地方。就在这几天，乌克兰的无人机刚把俄罗斯最大一家网络公司的数据中心炸成了一片火海，北京防的就是这个！
第二盯，盯的是地上：核心区三十条街，临街的高楼必须贴封条拉窗帘，阳台上的杂物清理干净，天桥、高架、楼顶统统派人把守。高楼拉窗帘、制高点站上人，防的就是狙击手打冷枪！加油站里零打的汽油一律不卖，危险化学品不许跨区运输，外头寄进来的包裹逢件必检。汽油、炸药、包裹三样一起管，防的是汽车炸弹和包裹炸弹！
第三盯，盯的是通讯：没报备的无线电频段一律不准用，对讲机频段全在禁控之列。一支队伍要调动，靠的就是对讲机喊话，频段一管死，谁也别想私下调兵！网络不仅限速，还故意加了延迟，真要出了什么事，里头的消息一时半会儿根本传不出来。
往年开会防的是上访的、闹事的，顶多拉条横幅点把火；这回连定位、加油站、对讲机全管上了，防的是带枪的、懂行的、有组织的一伙人！这就是标准的准戒严，防的就是家贼！
会场内外的布防早就排得滴水不漏：会场里头归中央警卫局，局长周洪许是张又侠一手带出来的；会场外头归北京卫戍部队，由联合参谋部的祝传生掌管；城内有三十八军的特战旅来回机动，城外由李作成、刘源带着三十八军布防。整个北京城和军队的要害，眼下牢牢攥在以温家宝为首的决策小组手里。
反观对方也不是没有挣扎。高层原本想让其夫人的马仔、上海武警司令陈源去接北京卫戍部队司令，结果中央军委和卫戍部队一块儿顶住了，陈源反倒被军纪委直接控制，这几天墙外正传着陈源已经彻底失联、卫戍区高层空虚的消息。枪杆子这条路彻底断了，他手里还剩什么？无非是王小洪那一摊公安加上几千人的秘密武装。今年一月二十号，张又侠和刘振立就是被这套班底突然拿下的，同样的亏，军方绝对不会吃第二遍！
第二章：谁是下届领导人？接班名单背后的权力博弈
既然成了瓮中之鳖，警卫局和卫戍部队都不听他的，为什么高层还要死死咬住“军委主席”这把椅子不放？急就急在一把椅子上——军委主席！五中全会上，他要是不把这把椅子交出来，瓮摆得再好，网也无法名正言顺地收起来。死结就在这儿。
为什么单单军委主席不肯退？头一个理由，谁都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共产党内谁都会背这句话，党指挥枪，实质上就是军委主席指挥枪。只要坐在军委主席的位置上，说话就有分量。邓小平当年总书记、国家主席的名头一个不要，就凭一个军委主席说了算。江泽民2002年交出总书记后，军委主席又多坐了两年。
可如果光为了枪杆子，这事就说浅了。眼下的军委日常事务是张升民在管，联合参谋部管事的祝传生是李作成的老部下，全都是站在胡锦涛这边的。真到要调遣军队的时候，下面的人能听他的吗？去年夏天四中全会迟迟开不成，各方争的就是他全退还是半退。当时他想留任国家主席，而军委主席按当时的方案要由张又侠代理到二十一大。张又侠当时放话：连国家主席都不让他留，这是缓兵之计，他要是敢强行留任，就直接动兵把他拿下！一年过去，他要的东西从国家主席换成了军委主席，为什么？因为去年张又侠在军委里，今年张又侠遭了暗算，现在的军委就剩两个人！五中全会这四天，军委非补不可，整套指挥关系要重新搭一遍。
高层要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坐在军委主席的位置上，名义上新补进来的副主席、委员依然列在他这个主席下面。将来局势一旦有变，手里还攥着三军统帅这个最要命的名分，以便伺机翻盘！
偏偏在这个时候，墙外接连爆出两份接班名单：第一份名单说：李强接总书记兼国家主席，丁薛祥接总理。第二份名单说：李强接总书记，丁薛祥接总理，国家主席他自己留着，军委主席也留给他。
这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可在中共选接班人的规矩里，根本行不通。中共讲究隔代指定，老习是第五代，当年是第三代江泽民指定的；要开名单也只能开第七代，第六代轮不到他，必须由第四代的胡锦涛来定。胡锦涛早就通过温家宝给保守派带过话：提胡春华当第六代是合规矩的。老习二十大那一届本就不合法，早已失去提名资格，而且被提名的人在投票前还要过军方这一关，军方有一票否决权！
那为什么还要一份接一份地放名单？因为他看准了一件事：要他交权的这几家，想要的东西不一样！胡锦涛想推胡春华，也能接受汪洋；温家宝只认汪洋；张又侠只要兵权和安全，谁上台都行。方案一多，原本拧成一股绳的反对派就变成了各算各的账：“我能拿到什么？”
去年这一手管用了，几家各算各的，他在四中全会上用一句口头答应交权蒙混过关，三个月后就翻了盘。今年这两份名单，他想拉的是曾庆红那头。曾庆红明面上不反对胡春华，心里的算盘却是让胡春华上来以后施展不开，大事都要跟他们商量，还要给老习华国锋那样的待遇——不清算、不株连。
可是，曾庆红真的会被拉过来吗？根本不可能！第一，李强这两年早就从他的船上跳下去了。十月九号最高检刚公布，浙江陈伟俊案已经在安徽滁州提起公诉，李强敢接这个位子吗？温家宝不把他送进秦城就烧高香了！第二，丁薛祥今年连曾庆红都不肯推，三月份红色家族也把他否了。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点：真让老习攥着军委主席再干下去，把中共变成习家王朝，曾庆红迟早也是金正恩姑父张成泽的下场！在老习不能再干下去这件事上，曾庆红和胡温早就想到一块儿去了。一份把军委主席留给他的名单，曾庆红看了心里只会发毛！
三家没有一家买账。而这份名单放出来的第二个目的，是说给墙内底下人听的。元老那头声势浩大，底下的官员最会看风向，要是传出去的全是他要完败的声音，底下人还不赶紧找下家？只要名单里军委主席还留在他手里，就是在暗示手下：“我还没完，别急着跑！”
文斗的名单刚抛出来，半个武斗的引信就在贝加尔湖点燃了。
第三章：贝加尔湖的瘟疫阴云与历史的血色回响
就在这几天，俄罗斯贝加尔湖畔的伊尔库茨克州突然出了大事。当地一个抗鼠疫研究所里，一名二十八岁的女实验员在十月一号夜里到二号死在了医院里。俄方公布的说法是“病因不明的肺炎”。
一个抗鼠疫研究所的人，死于病因不明的肺炎！消息一传出来，外面立刻炸了锅，美国国务卿和总统接连表态，中亚几国和蒙古国纷纷加强口岸检查。北京外交部虽然在十月六号回应称“中俄双方在传染病防控领域保持密切合作”，但两者的瓜葛远不止于此。
八月底，黑龙江抚远刚刚办过一场中俄跨境传染病联合应急演练，三百多人、四十多辆车，其中一场演练模拟的就是鼠疫从境外传进来。更巧的是，演练一办完，抚远的书记就没了影！紧接着，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当着记者的面爆料：中方人员正在帮俄罗斯造星链的替代系统，研制已经快成了，造好了就给俄罗斯用！
这对难兄难弟，天上的卫星一块儿造，地上递点东西过来也就不稀奇了。当时立刻就有人产生了一个极其惊悚的联想：普京为了帮老习这个难兄难弟，会不会主动配合放点病毒出来，好让老习有理由再封一回城，把下台的日子往后拖？
好在这张牌根本没落到老习手里。十月八号，伊尔库茨克州长公开宣布：密切接触者的隔离结束，医学观察全部完成，那个女实验员定性为社区获得性肺炎。俄罗斯自己把这件事给收了场。退一步讲，就算真是鼠疫，鼠疫是细菌，抗生素就能治，跟当年谁也不认识、没药可治的新冠根本不是一回事。
再说，北京城刚才说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上一回替他封城的李强早跳了船，公安部里九月就插进了胡锦涛的人。他想封也没人替他封，疫情根本帮不了他！
可这股恐慌，把一句最狠的厮杀逼到了明面上。俄罗斯都说是普通肺炎了，东北照样抢药，老习被自己人骗怕了、也把老百姓骗怕了。这时候如果老习敢拿疫情做文章、拖着不开会或者强行封城，军方就可能不再和他谈，直接擦枪走火，送两口子上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也是在去年的十月十号前后、全会前十来天，说出“送他们上路”这句话的人，正是张又侠。
回想去年这个时候，张又侠过的是什么日子？元老们下了最后通牒，老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可张又侠比他还难熬。他白天在八一大楼办公，晚上不回家，就睡在北京西山的战时指挥中心。他已经躲过了好几回暗杀——当年刘源揭发谷俊山时，也被暗杀过三次没得手，司机和警卫都搭了进去。
为了不被一锅端，张又侠和刘源分头办公。刘源和刘振立守在保定，随时准备往北京增兵；张又侠和张升民留在北京坐镇。三十八军除了盯着老习的人马，还要护着元老、护着胡春华，怕有人像对付李克强那样再下黑手！这样的日子，是一秒一秒数着钟头过的。
所以，张又侠当时拿出了一个绝断的主意：擒贼先擒王！拿下老习本来就是他亲自带队，五分钟的事，像罗马尼亚枪毙齐奥塞斯库夫妇那样把这两口子处理了。人一没，底下的人马树倒猢狲散，连替他喊冤的都没有。张又侠说过一句硬话：“职业军人失去先机，就等于失去生命！”
当时军方的底牌已经交了：老习愿意交权，就交给胡锦涛温家宝处置；不愿意交，就由张又侠刘源处置，软禁或者安排一个因病逝世，给李克强一个公道。军方内部的说法叫“不死不休”，四中全会他要是下不来，等著张又侠这拨人的就是反攻倒算！
温家宝其实是赞成快刀斩乱麻的，两口子一走，宣传机器一开，老百姓只当是提前过年，出不了乱子。拦住这件事的，是胡锦涛。
胡锦涛当时对张又侠说：“稍安勿躁，按组织程序走，走不通的时候再说。”胡锦涛怕的是什么？他们把老习捧上了神坛，真要动枪硬生生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神坛也就跟着倒了，“伟大光荣正确”的牌子还要不要？
剧本原本都排好了：四中全会上老习要是不认账，就由胡春华提动议，审理李克强的案子，几个常委一个接一个上去揭发，投票停掉他的一切职务。总书记由汪洋代理，军委主席由张又侠代理到二十ı大。刘振立指挥三十八军看住北京城和中南海，各大军区一级战备不许休假。胡锦涛手里攥着李克强这张底牌，心里有数，不怕他不就范。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四中全会上，他一句口头答应交权就过了关，李克强那张底牌没打出来。会后政治局全体做检讨，大家都以为这回是真交了。谁曾想，原本要交到张又侠手里的军委主席帽子，依然戴在老习头上！
万一张又侠被暗杀，军队群龙无首，他拿着军委主席这个身份，很容易就能把军队重新收回去。接下来轮到谁？胡锦涛、温家宝、汪洋、胡春华、曾庆红，一个也跑不掉，全都得人头落地！
果不其然，三个月后的一月二十号，张又侠和刘振立被拿下，扣在他们头上的罪名叫“破坏军委主席负责制”。去年留在老习头上的那顶军委主席帽子，今年变成了砍向张又侠的那把刀！张又侠那句“失去先机等于失去生命”，最后应验在了他自己身上。
第四章：新中央军委班子成立，胡春华任军委主席
一月二十号以后，老习坐着军委主席的位子，派老板娘的人陈源去接北京卫戍区，结果被军委和卫戍部队顶了回去，陈源反倒被军纪委控制。这一回虽然顶住了，但“军委主席”还是他！下一回呢？谁能保证不出岔子？
正因如此，今年军方死咬着军委主席不放，谁求情也没用！上一回吃过亏，这一次“送他俩上路”的声音再次回响，而且说这话的不再是张又侠一个人，而是他身后整整一拨从越南战场上下来、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将军们。张又侠没能等到的那一天，这拨老硬汉要替他等到！
一年前拦下这句话的是胡锦涛，这一回，胡锦涛还拦得住吗？先看军方：“京九条”一出，天上、楼顶、对讲机全管上，会场里外城里城外全是自己人。武斗的架势已经彻底摆开了，军方只有一个要求——把老习赶出军队！谁敢阻挠拨乱反正，谁就是跟全军为敌，那就用枪杆子说话！
架势摆好了，就差一个点头的人。去年摇头的是胡锦涛，但去年拦着的不光是他，曾庆红那一头坚持要给老习一个华国锋式的体面下台，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胡锦涛为了顾全大局，顺了曾庆红的意思。结果呢？体面给出去的代价，是张又侠和刘振立没了！张又侠本是保守派在军中的顶梁柱，这一下自己人全搭了进去。
自一月二十号以后，曾庆红悔恨交加，从当初护着老习的人，变成了如今最反对他的人！胡锦涛自己呢？保守派后来给张刘定罪，他是坚决不同意的，只冷冷说了一句“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年的时间，胡锦涛的口风彻底变了。九月初传出的内部话语是：“现在讲团结，跟过去讲团结不一样！中共保守派别把客气当福气！”
胡锦涛手下有温家宝的文斗、胡春华的武斗，保守派要是再敢破坏大局，胡锦涛一样可以动武！动武这件事，老胡并不生疏。1989年他在西藏镇压叛乱时，头戴钢盔亲临一线，正是因为这个才被邓小平一眼看中。那一回，胡春华也在现场！胡春华现在的态度很明确：真要在北京镇压叛乱，他也准备好了跟军队一起戴着钢盔上一线！胡春华如果要清算，胡锦涛既不拦也不批评。
更要紧的是，胡锦涛手里的军权是谁给的？是张又侠、李作成这拨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军头给的！真要动起兵来，政工出身的张升民指挥不了，靠的还得是李作成这些老将。今年三月就传出过话：要不是胡锦涛死死压着，早就有将军直接哗变了！
这几天北京传出来的话越来越直白：老习那边要是再敢拿疫情搞事情，军方就可能直接擦枪走火！擦枪走火的意思，就是不等谁点头了，直接动手！所以，这一回胡锦涛再也拦不起了。他要是再拦，军方自己动了手，军权就不在老胡手里了。老胡要想把军权攥在手里，唯一的选择就是——点头！
接下来的结局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文斗路线是在全会上当场把军委主席交出来，不清算不株连，享受华国锋当年的待遇。武斗路线是他要是死攥着军委主席不撒手，或者拿疫情拖延会期、改成视频开会，那就当场先软禁起来，再用他的名义向全会递交辞呈！这是温家宝去年就想好的绝招。
随着新中央军委班子的正式成立，核心人事迎来重大重组：胡春华正式出任中央军委主席，全面执掌三军统帅权；同时军委内部增补韩胜延、杨志斌、王刚、张曙光等核心将领担任委员，彻底恢复中央军委的常态化军事指挥功能。在军队的强力保驾护航下，党权与军权重新高度统一。
老习现在还有没有活路？有，就一条——自己老老实实交权！元老们留着他一条命，是因为他还有用。十几年的烂账要有人认，各省各部门到处是他提拔的人，必须让他自己出面一个一个撤换下来，才名正言顺、不留后患。留着他这颗脑袋，实质上是留着一支签字的笔！
价码早就摆在桌上：认怂退位，老板娘保得住，真正推出去顶罪背锅的是蔡奇和王小洪。华国锋当年肯自己下来，是因为身边的人先反了；老习去年敢一口答应转身就赖，是因为陈希、蔡奇、何立峰、王小洪还守着要紧位置。可今年陈希被温家宝拿下，马兴瑞倒了，李强跳了船，身边就剩蔡奇和王小洪几个人。
王小洪手里虽然还有公安和几千人的秘密武装，但军方最防的就是他。早在二月老习就动过念头把王小洪推出去顶罪，所以这一回，胡锦涛拦不住，老习也赖不掉。他交出去的头一样是那顶军委主席的帽子，推出去挡刀的头一个就是王小洪！
最后，给大家留下两样生死看点，咱们拭目以待：第一样看公报：十月二十九号五中全会公报出来，咱们一块儿对一对。头一样看军委主席那一行帽子交没交，看军委里补进来的是谁。补进来的要是张升民、祝传生这一路，那就是军方把帽子彻底拿回去了！第二样看王小洪：他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九月二十二号开全国公安机关视频会，到今天已经半个多月再没见人影。全会前后他还露不露面？公安部还是不是他在说话？他要是悄无声息地没了影，那就说明那支签字的笔已经开始在辞职信上签字了！
一年前，张又侠说的那句“送他俩上路”，被一句“稍安勿躁”硬生生拦了下来；一年后，这句话带着滚烫的硝烟卷土重来。
这一回，新中央军委班子已经尘埃落定，胡春华执掌军权，还有谁能拦得住？